\n'); } function setFlash(){ var myFlshObj = document.myFlash; var photoAlbum=document.getElementById('photoAlbum'); if(photoAlbum&&myFlshObj){ var awidth=0; awidth=parseInt(photoAlbum.offsetWidth); if(awidth<260) myFlshObj.height='150px'; if(awidth>=260 && awidth<350) myFlshObj.height='240px'; if(awidth>=350 && awidth<370) myFlshObj.height='305px'; if(awidth>=370 && awidth<550) myFlshObj.height='320px'; if(awidth>=550 && awidth<730) myFlshObj.height='455px'; if(awidth>=730) myFlshObj.height='590px'; } } function setAlbumUrl(name){ albumTypename=name; setFlash(); myFlash_DoFSCommand(null,"test"); } function showLoginWindow(ev){ var obj =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login"); if(document.all){ obj.style.top = ev.clientY +'px'; obj.style.left = ev.clientX - 272 +'px'; } else{ obj.style.top = ev.pageY +'px'; obj.style.left = ev.pageX - 272 +'px' } obj.style.display ="block";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user-name").focus(); } function hideLoginWindow(){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login").style.display ="none"; } var blogID=getBlogID(); var UserName = ""; if(blogID!=null){ var tmpUserName=blogID.split("."); UserName=tmpUserName[0]; } function resize(obj){ if(window.event.srcElement.tagName == 'A'){ return; } obj.parentNode.childNodes[1].style.display = obj.parentNode.childNodes[1].style.display=='none' ? 'block': 'none'; obj.parentNode.childNodes[2].style.display = obj.parentNode.childNodes[2].style.display=='none' ? 'block': 'none'; } function tab(event){ var evt = (document.all)?window.event:event; if(evt.keyCode == 9){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password").focus(); return false; } else{ return evt.keyCode; } } function tab1(event){ var evt = (document.all)?window.event:event; if(evt.keyCode == 9){ document.getElementById("save").focus(); return false; } else{ return evt.keyCode; } } function tabTrack(event) { var evt = (document.all)?window.event:event; if(evt.keyCode == 9){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password-track").focus(); return false; } else{ return evt.keyCode; } }
我的博客
个人资料
我的音频
日志
时间回到2009年的夏天,在那个夏天,和我接触的那个人,和我说过的那些话,跟我一起走过的那些风景地…………
转眼就六年过去了,直到我接受上天的安排,以为这辈子注定的时候,我从别人的口中,知道了某些事,我知道那个他,居然出事了,居然远走他乡,去了不知明的地方。
人生有的时候真像一场戏,在感叹命运不公的时候,在我们认为这个世界不公的时候,命运也开始转折。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过的好不好,手机开始变成了空号,他说过,这个手机号码是他用的时候最长的一个,也是他一直会用的一个。然而一直会用的一个,也有变成空号的一天。
心里矛盾重重,我很想知道他的近况,哪怕是一点点。就算是做为一个朋友,我也该知道。
或许是我多想了,或许他在外一切都好。
现在一到了晚上,我有些害怕,害怕梦到他,害怕总是“昨日重见”。我是想过的更好的,我是想过要忘记他,可是,我努力了,记忆却从没把他推出门外。
这就是所谓的痴心妄想吗?
人天生都爱美女吗?也许从第一眼印象来说,的确如此。可是,对于那些利用外貌来不劳而获的女人,有的男人把她们叫做——“垃圾美女”!这或许有些刻薄,但请记住一条社会定理:女人的自尊只有在经济独立的前提下才有资格来谈论,否则,只能沦为笑柄。
傍晚,陪夫人散步的时候,她说起学校里一个漂亮女同事陈女士的一些事。那个陈女士说,她最喜欢她老公讲的一句话:“男人嘛,就该挣钱养老婆”。陈女士的老公是一位政府公职官员,大约凭着权力和各种社会关系,经常捞到许多外快,所以,他从来不要老婆为家里担负一分钱,并且经常拿钱给她零花。这样的情况嘛,在这个社会里本来倒也无可厚非,男人挣钱养家一向也是传统,不管他是采取何种方式搞到钱。只不过,陈女士却对同事们笑言:“要不是看到他有钱也会挣钱,谁会嫁给他呀”。原来,陈女士的老公是离过婚的人,而她自己却是以姑娘身份出嫁给他的,而在她身边追求她的人一直很多。据说,陈女士对她老公说过:你给我买穿的,少了800元就不要买。还据说,陈女士打麻将对少于50元一倒的提不起兴趣,说是懒得码牌。知道吗?她自己的月工资大约也就是一千元。
记得我有一个亲戚,他妻子曾这样说过:“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为此,她说到做到,结婚快20年了,找工作做的时间最多不超过三年,整天就在家闲着,没事的时候与其他妇女拉长道短。非但如此,老公在外挣钱养家,她一个人在家闲得寂寞了,竟然还偷偷地给老公戴绿帽子。
有人说,中国的妇女解放是比较彻底的。从形式上看,尤其是在城市,妇女们的地位的确是大大提高,而且有相当一部分女人在家庭的地位比男人高,在家大小事只有女人说了算。男人嘛,毕竟心胸宽阔得多,不想与女人争得眼红眉绿,所以在现代社会里,男人有些妻管炎倒并不奇怪。只是我在想,中国的妇女真的解放了吗?我从来不这样以为。因为我发现,中国的妇女解放好畸形,有时候更象是旧传统与新时代的不正常结合产生的怪胎。
国外的女权主义主张的男女平等,按她们自己的说法是实质意义的平等。从小小的事例上看,比如在北欧国家,男人为女人开车门,她会觉得好奇怪好可笑,她会想,我有手有脚,为什么要你为我开车门?你这不是歧视我吗?也许大家会说,这样的女人追求平等追求过份了,包括我也这样看。不过,大家也许可以从这一现象看出背后的实质。西方的妇女解放运动讲的是权利与义务对等的平等,而返观中国的妇女解放,在许多女人身上,我们却看到的是权利与义务的极度不对称。在权利和享受上,她要平等甚至要最多的一份,她说:“好东西当然想要更多”。在履行义务上,她丝毫不想付出多少。所以,现在我们的城市里可以看到许多的女人被包着养着,整天不是打麻将就是比穿戴,或者整天忙于洗脸打扮,不把身体的每一个部分改造一遍就难受。要不就象中世纪所谓上流社会的女人那样,不时叹一叹红颜易老,写一写小资大资的闲情来感动自己,仿佛因自己的美丽天生就应该被别人当菩萨一样供养。无怪乎在国外大多是中老年女人热衷于做整容手术,而现在国内许多大中城市的女孩子们,仅一、二十芳龄就忙着修补自己的容颜,为的只是将来嫁一个好老公或者将来容易从事靠容貌就能轻易获得的职业。的确,有些事不完全怪她们,是这个社会越来越庸俗,越来越只重表面不重内涵,因而到处只听到这样一种声音:“哇,好靓、好帅”。
追求美不是错,错的是把美作为不劳而获的手段!
只知道享受不知道付出,只要权利却拒绝义务和责任,这是真正的男女平等吗?妇女解放为什么是大势所趋?因为这代表了社会的文明与进步。然而中国的妇女解放发展到现在,却出现了相当面积的倒退,一些女人捞到文明社会赋予的种种优越和好处的时候,骨子里却脱不了旧传统中女人的附庸心理,甚至比封建社会的女人们做得更露骨。从前的女人虽然依附男人,但却基本做到娼良分明。而现在有不少女人们为了享受,什么都不顾地投身于娼妓之列,难道我们这个社会真的到了笑贫不笑娼的程度了吗?倒不是说女人一生要为一个男人守着身体,最根本的是,这部分所谓“美女”的心与娼妓无异。 虽说这世界许多男人的心态也大致如此,但我既然从女人说开,所以还是以女人结束,至少,我对上面说的那种类型的女人极是蔑视,尽管她也许真的是天姿国色的美女,但只不过是于文明于社会毫无益处的垃圾美女罢了。
声音:曾经看到过这样一段文字:“她吃过美味的菜肴,她进过漂亮的公寓,她还善于招引人们对她的注意。如果愿意的话,她可以骑着大象兜风;如果愿意的话,她也可以在名人的膝头上坐一坐。但她至多不过是一只苍蝇而已。”
人的贪欲总是深无止境,一山更有一山高.可是似乎又有一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看着身边的朋友都相继结婚了,这个现实的社会,有车有房族是个香勃勃.俗话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没有可靠的经济背景,又如何去穿衣吃饭呢,至少有自己的后路吧.有时候真的怀疑,这个世间有没有所谓的"真爱".如果有,又为什么背负上那么多的因素.
九月初,一个朋友结婚了,千挑万选,总算如意嫁了个条件好的老公.祝她幸福吧.有时候,也有: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态.钱多有钱多的好处,钱少有钱少的逍遥.当然,或者都是自我安慰的借口罢了.最近一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家里也乱,仿佛人生的时间要重走,又回到了那段痛苦的时光了.面对挑战,面对挫折,我总是逃避,只会躲在某个角落里.
不敢接受太多的人情,怕有一天还不清了.人情债是最难还的.可是这社会就是这样,要你欠人情债,就要你还.简直让人活活气死.做不到那种做作,做不到那种深的城俯.惟其做一个碌碌无为的平庸之人,一辈子这样,贪于安迭的生活,不想有太多的大起大落,这样的人生,有意思吗?可是,反之又能如何,尽管不愿被命运所屈服,但是,却也无奈.
已经是秋天了,秋天成熟和收获的季节,但对于我来说,有什么收获可言呢?台风"森拉克"的到来,下了雨,并没有多大影响,上虞真是个好地方,一般的台风,都只是匆匆过客.
或许是因为到秋天的缘故吧,病毒感冒又开始四窜.宝宝终于也感染到了,我以为这次也可以过去的.可是有些风波, 还是没能通过.晚上发了高烧,凌晨跑了急诊,第二天又跑医院,医生说病毒感冒在宝宝身上是最常见的,没什么好怕,得有个过渡期,会慢慢好的,只配了些退烧药.初为父母,孩子就是全部,宝宝的健康与否最牵挂关着我的心,总是担心的,也终于,烧退了,本以为这次的风波就此过去吧,昨天晚上又开始了咳嗽,今天又跑了医院,听老公说打了点滴.可怜的宝宝,那么小就要承受疼痛.
最近什么都不太顺,工作上的,心情上的,家里的.托朋友找了份工作,去面试又遇到那么变态的鸟人,可气可恨,也无奈.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感到压力是越来越大,偏偏自己又偶染小恙,烦心的事总是一桩又一桩.何时是个头呢?
叹!叹!叹!
中午吃饭时间去了广济苑那边的震元堂药房。很讨厌自己,身体越来越差了。
买好了药,想起吃饭的事情,每天的吃饭都成了一个问题,又是一件烦恼的事。不知就把车开到了金师傅馄饨门口。特别想吃馄饨,做在窗口等的时候。不知不觉中思绪就飘远了。五年前的时候,我第一次吃到这种馄饨。也许是孤陋寡闻吧,在我的记忆里,只有那种小馄饨,小小的一个个,一碗大约有十来个。所以当有人带我去吃这种大馄饨的时候,很奇怪,这个味道与我原来吃的居然大有天壤之别。也是那第一次知道了,原来还有这样的馄饨,大的好比小笼包。而带我去的那个人,就永远的留在了我的记忆里。
我记得,那年有世界杯的球赛,而中国的足球,并没有走出国门,自然也无缘世界杯了。他说让我陪他一起看球赛,那晚是最后的决赛,他还说,与朋友打赌,如果赢了,就请我吃早饭。于是我陪他,自然我心不在焉的,因为我是个球盲,而且从小就不喜欢体育,尽管坐在电视机前,却并没有真正关注。所以最后,巴西队以2比0战胜德国队,第5次赢得了世界杯冠军的时候,我还傻傻的不知所措。喜悦和激动开始漫延,巴西果然没有辜负足球王国的美称,这场赌博注定他是赢家。所以第二天的早饭,也就是那个馄饨。
我还记得,他第一次带我去咖啡厅,是在绍兴的上岛。那里有优雅的钢琴曲,在我们的邻桌,还有两个外宾加一个翻译,外宾一直在称赞上岛的某道菜吧。因为当里他还翻译给我听了。我第一次点了冰淇淋,当服务生端上桌的时候,我都舍不得去吃掉它。一杯小小的冰淇淋,上面还带着一把小纸伞。非常经致,非常可爱。 当我笨手笨脚的用勺子去舀冰淇淋的时候,因为天气热,很快化了成了水,滴在桌子上。他很快递过来一张纸巾,笑着说,我吃东西,就像他四岁的女儿。
我们第一次去杭州,吃的晚饭,居然是KFC。其实多年以前就吃过,只是我一直都不知道,那个两片面包中间夹鸡肉再涂上沙拉酱和生菜叶的东西,叫汉堡。我说我不吃生的东西,就拔掉了生菜叶,而且第一次吃汉堡,感觉没有想象中的好吃。奇怪的是,多年后的今天,我居然会疯狂的爱上KFC。
第一次,在上电脑课的时候,逃课了,那是个雨下的很大的夜晚,应他的邀请,去了绍兴。没有什么能比他更让我疯狂的。
而那个时候,我尽管跟他走的很近,却没有所谓的暖味。感情在不知不觉中就走进了我心里,我慢慢依赖他。
……………………………………………………………………待续
泪划出了眼睛,,是因为我笨,是因为我蠢,这爱的天秤,我没有把稳.
什么是爱情,什么是真情?有没有人回答我?
在我一直浪漫的想象中的爱情,已经离我越来越远了,远的我就要看不到它,浪漫是抵不过现实的,为什么事事总不能有顺的时候?
有个人的日志真好。今天的心情有点郁闷加高兴。
最近感觉上班越来越没有意思。是不是又到了想换工作的时候了呢?
下午去工行的时候,看到了那辆熟悉的吉普车。而车上的那个人,不用想,我都知道一定是他。一想到他也许看到我了,我的心跳就会加快。我以为用半年的时间可以忘却他,可是没有,见到他人我依然心跳。回到公司,忍不住打了电话,如要说我们已没有了感情,那么至少可以做为朋友来互相问候吧?他说过,我们可以做朋友的。拨通熟悉的号码,我还是抑止不住狂乱的心跳,我一直在想,他会不会不接,为什么等了半年以后,我还是再次的联系了他。没几下,电话就通了,“喂……”双方都有这样的开场白。还是我先开了口,这个让我深爱的男人,我还是无法将他忘怀。不管他有否忘记我,我都想让他知道,我过的很好。他问我最近过的如何?我说很一般,他说你还想要怎样的好?我说也是,生活总是这样。他也赞成这个观点。他还说他最近很烦,事情很多,他过的不太好等等。也许,他在随便的敷衍我,也许他说的都是事实,因为他本来就是个工作狂.我无法想像,在中断半年的时间里,他有没有想起我.我希望他是想我的,他曾说过,我不主动给他打电话,越是想忘记他,他心里越有我这个人.或许,这是绝对的诺言,既然我都忘记他了,他又怎么会想起我呢?
不可否认,我的心里还是很矛盾的,今生我们相识相遇,都不能不说是一种缘,可是我们有缘却无份.因为早在几年前,就有一个女人走过了他的生活,而我,只是后来者.可是我又为什么鬼使神差的让他走进了我的生活中,并且当上我生活中的主角,这一主角,一当就是四年.尽管我可能是单恋居多,但是我也相信,他对我还是有感情的.凭女人的第六感觉,我知道他还是关心我的.女人呢总是这样,明知对方说的是诺言,也相信了.
|
今天虽然有阳光,可是外面寒风凛冽,很冷。坐在这个位置上,透过玻璃可以看到阳光,看到走过的人群,看到飞驰而过的车辆,在每天的习惯中,也习惯着在不经意间留意记忆当中那个熟悉的人,和那辆熟悉的车。 这个世界真的很小,我以为职去了百官的工作,可以使记忆中的某些片断慢慢忘却,我已经很努力了,可是因为偶尔的事件,还是使我怯步了。 也在夜深人静的夜里细数流逝的岁月,也无奈于生活当中的现实。对我而言,接受现实给我的安排,或许是最好的生活方式了。朋友们惊讶我现在的态度以及我做的那些决定,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是跟以前的那个我有些不一样了。其实有些时候,我也茫然,也无助,可是所有的坚持,也抵不过现实的一年,而我必须接受现实。 昨天去银行的路上,看到有辆车,而车上坐着的那个人,有张我很熟悉的面孔,车里的人似乎也注意到了我,有意无意间在转头,这张魂牵梦绕的脸曾经多少次在我的记忆中的出现,也曾多少次发誓要忘却这张脸。然而现在,居然被我遇到了,我加快了车速,故意装没看见,进入了银行。 生活中,也许我们几次遇上了,不管有意无意,不管有缘无缘,现实的情况是,我们都是大千世界里的两个极其普通的凡人,我们注定了两种人——男人和女人。我们是两个彼此走近过,却又无缘相守的人。
|
我的圈子真的很小,在所有认识的人当中,除了同事,还是同事,由同事再成为朋友。以前读书时候的同学都差不多失去联落了,没有任何方式去寻找他们。也许有很多借口可以找,我不想替自己找借口,是的,其实想找他们也并不难,然而多年以后的我们,就算联系上了又能如何,六年了,这期间可以有很多东西是变化的,包括感情。有时候同学彼此之间见面了,也只是笑而不语。
想想读书的时候,真的很幸福,因为当时在快毕业的前夕,大家都很珍惜彼此之间最后的时刻。
那一年,是我在人生中收到贺卡最多的一年,直至今天,在我所有的信件中,看到当时的那些贺卡,都会有一种感动涌上心头。可是今天当夕日的同窗好友,碰到了居然会没话说,时过境迁,人总会发生很多变化。
这两天以前的同事都乘下午空闲时间坐在我单位里。大家聊起以前,聊到现在,聊到未来……
似乎未来是一个无可预知的话题。看得出,她很幸福。每当在网上跟她聊天的时候,她总会有一肚子苦水,其实她的烦恼也是许多女孩子都面临的一个问题,当然也包括我自己。同事喜欢上了一个男孩子,彼此感情很好,可是她不敢将男朋友带回来见父母,很简单,以她男朋友的条件,根本不符合同事父母给定下找男朋友的条件。一没有房子,二没有金钱。和我一样,大家都是来自农村,好不容易在城市中找到了一份工作,本以为会在城市的某个角落里深根发芽,可是物质和爱情总是不能鱼与熊掌兼得。现实总是现实,于是变的小心翼翼,一方面在父母的追问下能敷衍就敷衍,另一方面,还要隐藏自己的感情。有时真的很累,可是却没有办法不这样累。
现代的社会是现实的,要在城市中落角,就必须有属天自己的房子。而如今的房价对来工薪层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人活一辈子,是为什么呢?可是现实却容不得有这样的想法,所以就有了那“想说爱你不容易”的说法。
同事的烦恼我知道,以前在城市中上班的时候也有这种想法,想在城市中有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也不为什么,只想为后代创造一个好的环境,因为我过的并不是很好,所以我努力让我将来的孩子有好的环境,受好的教育,想法是好的,但是这不是一句话就能办好的事情。它需要几年,几十年,甚至更长的时间努力去换来。而其中的困难是可想而知的,现在不仅钱难赚,工作更难找。
天下的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子女过好的生活,过快乐幸福的生活,却难倒了多少人啊?也许有人会说想不通,处于感情中是甜蜜的,可是甜蜜过后,所要面对的是每天的柴米油盐问题,我不能想像,多年以后的我,像所有的妇人一样,在某个街口和小贩,为了几毛钱的菜而讨价还价,就这样在每天的生活中不断苍老……我真的不敢想象。人难免有老死的那天,这是生命轮回的哲理,然而我真的不愿在这样的每天中渡过自己的一生。或许也是自己不愿面对现实而选择逃避的方式吧。
生活真的无奈,现在真的无奈!
最新评论